「和平佔中」商討日〈三〉的意義

2013年6月9日, 「和平佔中」舉行商討日 (一),為「和平佔中」這場以公民抗命爭取特首選舉辦法能符合國際標準的民主運動設定議程;當時共有七百人參與,不少泛民主派政治團體及支持民主普選的民間團體的領袖及成員均以個人身份參加,並簽訂「和平佔中」意向書;參與者當中,也有相當數量不屬於任何政團或組織,只是一些心繫香港民主發展的市民。

 

2013 年10月至2014年2月,「和平佔中」與不同團體合辦三十多場商討日 (二) 的商討會議,有超過三千人參加,深入討論設計普選特首選舉辦法的原則。參與者包括更多不屬任何政治組織的普羅市民。

 

剛過去的5月6日的商討日 (三),有近二千五百人參與商討的過程,深入討論十五個能符合國際標準的普選特首選舉辦法的方案,並細心分析挑選方案的不同考慮因素,然後才作出決定選出一個方案,而最終得票最多的三個方案,就是「和平佔中」推薦予香港市民,然很從三個方案中選出一個,希望得到他們進一步授權,讓得到支持最多的方案成為「和平佔中」全力推動的方案。

不少人對「和平佔中」商討日 (三) 的決策流程及結果有一些誤解,故此我要在這裏重申「和平佔中」商討日 (三)的意義。

 

誤解一

第一個誤解是,以為「和平佔中」代表整個泛民主派。從一開始, 「和平佔中」作為一個以公民抗命行動爭取民主普選的民主運動,所有參與者都是以個人身份參加的,雖然有不少泛民主派政團的領袖及成員都有參加商討日 (三) 及簽訂「和平佔中」的意向書,但他們也只是以個人身份參與,並不代表其團體。因此, 「和平佔中」商討日 (三) 的決定,所代表的就是所有參與商討日 (三) ,以及簽訂「和平佔中」意向書的人,透過商討程序然後得出來的意見。商討日 (三) 的決定應視為「和平佔中」支持者的共同決定。

雖然我們把所有能符合國際標準的普選特首方案都納入商討範圍,但我們視這些在公共空間發表的方案是公共財產。有些方案倡議者並沒有加入商討日 (三) 的商討及決策程序,因此「和平佔中」無意、亦無權阻止這些倡議者繼續在社會內推動他們的方案,即使他們的方案並未入選為三個方案之一。在多元的民主社會裏,沒有政治團體或力量能夠壟斷所有政治論述, 「和平佔中」也沒有能力這樣做。

有些人認為,能夠參加「和平佔中」商討日 (三) 的人,都必是在泛民主派中傾向較激進觀點的人,故此商討日(三)的決定不能代表泛民主派中持溫和立場的人。我認為這觀點對參與商討的人是不公平的,因為對這些參與者取態的判斷太武斷了。

其實,大部分商討日 (三) 的參與者均不屬於任何政治團體,他們都是經過商討過程,考慮多方觀點,然後才慎重地作出決定。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們是什麼激進的人,他們只是一群積極希望香港能有民主的人。

 

誤解二

第二個誤解是,以為「和平佔中」是要代表全港市民。「和平佔中」無意把商討日 (三) 的決定說成是代表全部港人。大家好像把「和平佔中」當成擁有公權力的政府機構或提名委員會一樣。這些機構當然有責任在作出決定時,要有真正的廣泛代表性,因為它們是在行使公權力,但這肯定不是「和平佔中」的性質,而「和平佔中」也無權這樣做。

「和平佔中」作為一個爭取民主普選的民間團體,是完全可以由其組織的領導層決定一切,只提出一個方案,然後推給政府考慮。但「和平佔中」選擇較特別的決策方式,以一個民主商討的程序及決策方式,以非常公開、透明和極大包容度的方法作出決定。我們的平台是開放的,只要是聲稱認同我們信念的人就可參與決策;我們甚至把決策的方式也開放予成員一起商討和決定。

為了得到更多市民的認同,我們在商討日 (三) 把三個而非一個方案,透過在6 月20 至22 日舉行的公民投票日,進一步尋求香港市民的授權。

當然,如果三個方案能包括三種不同類型的方案,這會是更加理想,但決定既是「和平佔中」的支持者透過民主程序而得出來, 「和平佔中」就必須尊重。

「和平佔中」也不是要以「六二二公投」的結果代表全港市民,而只是代表那些對個別方案表示支持的香港市民。所有參與投票的市民,可以視為認同以公民投票的方式去作出決策、並支持爭取民主普選,而每個方案所得的支持票,就是代表那些投票的人的意見,不多也不少。

「和平佔中」也同樣沒有能力壟斷公民投票及公民授權的程序。我們無意、也無權阻止其他團體推動同樣的公民授權程序,以爭取公民支持他們的方案。反過來說,他們能這樣做,本着多元的民主精神,我們是更加歡迎的。